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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凱族的精緻女紅繡藝身懷刺繡絕技的vuvu

魯凱族人的衣飾從頭到腳都是女人的細活,每一件飾物都搭配得既華貴又細緻,恰到好處。讓每位族人都美艷不已的就是「繡」,現在族中較常見的繡藝是刺繡、貼飾和綴珠,刺繡目前則多以十字繡為主。

臺灣原住民族的服飾就屬魯凱族、排灣族2個族群最為華麗細緻,婦女們利用刺繡、貼飾和綴珠,把衣飾裝飾得金光閃閃,尤其魯凱族各階級至今仍維持不同階級,就有不同衣飾與刺繡的圖案。當身著傳統衣飾的魯凱族人一站出列,戴著繽紛的珠繡妝點、並插上熊鷹羽毛的頭飾者就是頭目,配戴百合花的則是貞潔的女人或勇猛的獵人,他們全身上下都是以精緻的十字繡繡出美麗圖騰,貴氣逼人,可謂臺灣原住民族裡頭,最擅用刺繡技藝的民族。

族中少數留存著高難度繡法

魯凱族最精緻繁複的刺繡,是過去在貴族階級衣飾上常見的緞面繡,多為菱形、波浪紋,也有以直線繡出太陽紋、三角紋、曲折紋以及剪刀紋,是一種較高難度的刺繡方法,每一條線不論長短必須整齊的並排在一起,不可重疊,更不可有間隙,修出來的圖案必須平整光滑,而且前後2面均有相同紋飾,是一種慢工細活。菱形紋象徵的是魯凱族始祖百步蛇的背紋,是高貴受珍視的圖形。然而此種刺繡技法已少有人使用,目前常見的是十字繡

深山裡有許多身懷絕技的vuvu

位於屏東深山的魯凱族霧台部落,有許多vuvu身懷絕技,例如霧台部落的柯春秋,她是一位80歲的老奶奶,從小練出不看稿、不繃架、就直接繡出十字繡的技能,而且可以繡出平整、漂亮、複雜且規律的圖案,實在很厲害。她說一件男人衣服上的刺繡必須花1個月的時間慢慢繡,至於圖案,因為已經繡了幾10年,都在腦子裡了,幾個橫繡、斜繡、直繡,她已經非常熟能生巧,從來不看圖。

魯凱族的精緻女紅繡藝

魯凱族刺繡十分精美,vuvu能以簡單的十字繡呈現各種複雜圖案,一件男人的衣服,更要花上1個月才繡完成。

柯春秋vuvu說,過去多繡菱形格子圖、太陽圖案,現在族人信了基督教,就將花色繡成十字架圖案,像她給老伴、孫子繡的衣服,都會繡上十字架圖案,而且會創造出不同造型的十字架,她真的把刺繡技藝發揮得淋漓盡致。

十字繡看似簡單,卻可以變化出豐富的圖案;看似多變,其實在族人主觀的分類上,只有菱形和八角型兩大類。現在常見的十字架圖案就是圍繞在不同變化的八角圖形中,這樣的構圖靈感有和族群傳說有關,也就是百步蛇背上的紋理。

魯凱族vuvu的繡法其實很單純,多以全針繡出一個個十字的圖案,也就是十字針,而且多採用逐個繡的繡法,這是十字繡最基本的針法,對於橫向或直向並排的數個十字,也會採用來回繡的方式,先繡一排右斜針,再繡左斜針,端看個人的習慣。總之,vuvu們都是用最簡單的針法繡出複雜的圖形,搭配簡單的計算格數,就繡出繽紛多彩的圖案,這種功夫是從小跟著長輩學習而來的,是一種耳濡目染的學習方式,不像現在的十字繡教學,不但發展出很多繡法與針法,還要有圖解十字繡稿以及繃架。深山裡的vuvu完全不需要現代工具。

創意商品多貼飾、珠繡

貼飾則多以貼布繡呈現,將布料剪成人頭、人像或蛇紋等圖紋,再繡到衣服上,也可搭配各種刺繡方式或珠繡來點綴。現在許多文創商品都喜愛用這種方式裝飾。

珠繡也是創意商品愛用的素材,以前是用琉璃珠,現在多購買各式各樣的玻璃和細塑膠珠,圖案自由多變,經常用在禮帽和背心這類衣飾上。現在有許多創意商品,如背包、檳榔帶等都很常見,廣為被人喜愛的圖案有陶壺、百步蛇紋、蝴蝶紋、百合花,尤其是百合花,可說是魯凱族人最愛用的圖案,也將魯凱族繡藝發揮到更多元的層次。

魯凱族的精緻女紅繡藝

珠繡也是魯凱族的拿手絕活,以各式色彩的小珠組合為一個個美麗的圖紋。


象徵貞潔與勇猛的百合花

百合花之所以廣受歡迎,一則純白美麗,是魯凱族與北排灣族的聖花,乃「女貞潔、男英勇」的象徵,只有貞潔的女性、狩獵豐碩的男性以及頭目可配戴。如果看到一個男子頭上配戴著一朵百合花,就表示他同時獵到5隻公山豬,如果有好幾朵百合花,表示他又同時獵到好幾隻公山豬。

因為百合花太受魯凱族的喜愛,所以廣用在傳統衣飾以及現代文創商品中,不管是珠繡、貼布繡、十字繡,帽子、包包、衣服,只要看到百合花圖案,八九不離十就是魯凱族人的創作,可謂魯凱族人繡藝天地的標誌。

魯凱族的精緻女紅繡藝

族語關鍵字

pajase 繡

※原文出自《臺灣原YOUNG雙月刊》No.8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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