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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劉克襄 探索角落的野菜之旅

「廣葉鋸齒雙蓋蕨」其實就是我們常吃的「山過貓」,嬌嫩的扶桑花原來可以入菜,稍加留意,就會發現平時熟悉的野菜,原來就在巷弄邊,或近在咫尺的郊山中。

查某李仔、奇樂果、守宮木、食茱萸……。

這些單看名字,完全搞不清是什麼東西的植物,是自然生態作家劉克襄新書裡的主角。劉克襄在《失落的蔬果》一書中,又畫又寫,介紹一百種他走訪台灣平野和郊山發掘的、漸不為人知的野菜。

多數人對這些野菜是陌生的,事實上,它們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接近我們的生活。例如,「查某李仔」這種從美洲引進來的果樹,根據劉克襄的描述,因為樹的乳汁相當豐美洲人早期將樹汁曬乾後,當檳榔嚼食,後來演化成現今的口香糖。而「山鹽青」,果實外表會鋪著一層豐富的細小鹽粒,是長在樹上的鹽。

巡野菜 市區的腳下驚喜

九月一個清晨,我們就跟著劉克襄到住家附近的郊山「巡野菜」,這個海拔僅一百多公尺的小山徑,往後段走會接上「茶路古道」,就在台北市辛亥隧道上方,離劉克襄住家僅十五分鐘腳程。

才走個十來分鐘,他就連珠炮般,念出十來種野菜的名稱。「這是『栗蕨』,不可以食用;『觀音座蓮』的嫩芽也可以吃;『車前草』可以當中藥材,也可以當野菜來煮。『山萵苣』,阿美族人常用,春夏末發兩次,煮菜燒湯都可以;啊!這是『廣葉鋸齒雙蓋蕨』,也就是台灣人最熟悉的『山過貓』。」

跟著劉克襄,平常看來都是一樣的綠色植物,有不同的名字,還有不同的味道。「摘完長葉腎蕨之後,手上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牛奶的香味,很特別。」劉克襄指著山坡壁上密密麻麻的長葉腎蕨,這種魯凱族經常用來作為食材的植物,其實在台灣山區唾手可得,在低海拔的林區到處都有,你可能看過它,卻喊不出名字來。

摘取長葉腎蕨前端的嫩葉,切成細末之後,再拌入飯裡作成小飯團,翠綠色的細末點綴著白色的米飯,有種淡雅的清香,這是劉克襄相當喜愛的吃法。

在山裡,劉克襄像是擁有許多塊菜園,讓他能夠藉由野菜,去探索生態及文化上的意義。例如他在摘取「筆筒樹」的嫩芽時,會遵循阿美族人的採食法:「每一棵筆筒樹,只能採一棵新髓。」因為阿美族人認為,若是採集兩棵以上,這棵樹就無法存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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