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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的文化與用途賴以維生的重要角色

石頭常見於原住民族的傳統生活中,例如建築、三石灶、打獵陷阱等等,其中,三石灶更是用以維繫生命的方式,所以其多數的生命起源說都跟石頭有關。

雖然現代社會資材更為豐富,許多石頭原本的功能被取代,但三石灶還是經常被原住民族所運用,只是從室內搬到野外,廣用在戶外體驗、野炊活動中,讓一般人均可體驗傳統炊食的樂趣。

傳統家屋必備三石灶

對於原住民族來說,三石灶的三顆石頭有其科學意涵及文化意義。過去,每個家屋、獵人工寮、田間休息小屋都會有,尤其傳統建築大多採半穴居,牆壁下半部多半以砌石作為牆基,上半部則以木、竹建成,可防水、阻絕野生動物以及敵人的侵襲,兼具冬暖夏涼的效果,並且會在家屋中間擺上三石灶,終年不滅,達到同時防潮、防蟲、防腐的作用。男人於秋冬農閒期間上山打獵回來時,會將處理好的獵肉放在三石灶的架上烘乾,為保存獵肉最好的乾燥法,不僅防腐,還能吃上一整年。

石頭的文化與用途

原住民族的生活、信仰與石頭密不可分,舉凡家屋、石灶、傳說等都可看見石頭之於文化的重要性。(2019 Makapah 攝影獎優選—賴輝彬)

石頭的生命起源說

三石灶以三塊石頭簡單架設而成,它的生火功能讓原住民族文化及生命得以延續,因此衍生出豐厚的文化意涵及與生命相關的石頭傳說,即所謂的石生傳說(也稱生命起源說),幾乎每一族都有。

泰雅族的石生起源說大抵圍繞著聖山大霸尖山,其中有兩個發祥石的傳說聚焦在巨石上。瑞岩部落相傳有顆岩石裂開,走出兩男一女,當中一男來到世上之後,猶豫了一陣子,又走回岩石裡去,剩下的一對男女就成為當地族群的祖先。

石頭的文化與用途

泰雅族傳說中,大霸尖山有一顆巨石,一隻靈鳥飛來讓巨石分裂後,走出一對兄妹,並成為泰雅族的起源。

宜蘭南澳鄉泰雅族的說法則是:很久以前大霸尖山有顆巨石,一隻靈鳥飛來,讓巨石分裂後從中走出一對兄妹,兩人工作非常勤奮,有天妹妹心想,如果兩人老了,沒有子孫該怎麼辦?她思考後就跟哥哥說,明天會有一位黑臉女子經過我們家門口,你就和她結婚吧,哥哥馬上答應。隔天果然來了一位黑面女子,哥哥便和她結為夫妻,但其實這個黑面女子是妹妹紋面而成,這也衍生出後來成年男女在臉上紋面的習俗,表示論及婚嫁。

太魯閣族也有石生傳說,故事大意為一塊巨石迸生一對男女,有天兩人看見兩隻蒼蠅在交尾而有所頓悟,進而結合並生下一對兄妹(也有說法稱是姊弟),長大後沒有其他人可以婚配,妹妹就將臉塗黑,讓哥哥認不出來,結為夫妻繁衍後代,成為太魯閣族的祖先,也因此樹立紋面的習俗。

賽德克族則為白石傳說,發源地來自白石山區,同為巨石裂開走出兩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成為賽德克族人的祖先。但南投縣仁愛鄉則有另一個說法:據說有一對年輕夫妻經過白石山區,並在一顆巨石下夜宿,隔日下山時發現妻子懷孕了,但足月後生出來的竟是一顆水晶石,婦人也死了。她的丈夫認為妻子被巨石所害,相約弟弟上山,以獵槍射擊巨石,而後引來大風暴,哥哥死亡,弟弟趕緊逃下山來,把事情經過告知部落族人,此後部落族人只要經過巨石就一定會祭拜,養成恭敬大自然的規範。

石頭的文化與用途

白石的賽德克語為「Rmdax tasing」,意即發亮的石頭,是賽德克族祖先發源的地方,也有不少祖先的傳說至今仍在部落流傳著。(第14屆全國原住民兒童繪畫創作比賽國中組優選—林立恩)

卑南族人也相信祖先是從巨石裂開而誕生出來的。相傳在知本海岸附近有一塊巨石,某天巨石裂開後走出一名女子,眼睛長在膝蓋上,後來腳後跟竟然生下一個女兒,女孩長大後遇見一位洪水帶來的逃難男子,兩人結為夫妻,就成為卑南族的祖先。

竹石混合起源說

與竹子結合的石生起源說也不少,達悟族、排灣族都有類似的傳說。

據說很久以前,天神俯視蘭嶼,發現這麼美麗的小島竟無人居住,便把一男一女叫來,對他們說:「你們看,那座小島如此美麗,你們願意到小島上生活嗎?」二位答應,天神便把男孩放進一塊石頭裡,女孩則放進一節竹筒裡,同時放到小島上;由於石塊較重,就落到大森林山頂,裂成兩半,男孩從裡面走出來,而竹筒較輕,被風吹到大森林山底下,落地時女孩也從裡面走出來。

後來兩人遇上了,某天他們突然覺得雙膝逐漸腫大,十個月後,兩人的雙膝各誕生下一男一女。長大後兩對兄妹各自結為夫妻,生下來的孩子不是眼瞎,就是跛腳。之後他們決定讓孩子互相交換成夫妻,所生的孩子就和正常人一樣,並變成達悟族的祖先。

石頭的文化與用途

天神俯視蘭嶼這個美麗的小島,並將一男一女各自放入石頭、竹筒中,石頭落在山頂迸出男孩,竹筒被風吹到山底走出一位女孩,成為雅美族(達悟族)的祖先。

排灣族的起源說則有很多種:壺生、蛇生,還有竹石混合生。相傳古早時代,烏拉布勞揚(Uapula Laujan)在一個大石上種了一棵竹子,有天雷雨交加,閃電將竹子劈開,一個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另一天同樣狀況卻是巨蛇爬出來,女人把蛇吃了,生下一男一女雙胞胎,成為排灣族的祖先。

※原文出自《臺灣原YOUNG雙月刊》No.9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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