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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族矮人傳說個頭矮小、身手矯健

鄒族的傳統領域在陳有蘭溪、濁水溪以南,往東到玉山,往南以荖濃溪為界,在他們居住地南邊有兩種穴居的小矮人,一種是套布袋的人Mefucu,一種是跟小米一般高的Saiwucu,他們都是身手矯捷、不留神就瞬間不見人影的小矮人。

小矮人擄走懷孕的鄒族婦女

以前鄒族跟一種會吃人的小矮人住得很近,鄒族人稱之為Mefucu(音近:面夫族),他們個頭很矮,身長大約像個七、八歲的小孩,有著紅色捲髮,平常吃地瓜和小米。他們很會打獵,短小精悍且健步如飛,經常躲在草叢中,用麻袋擄走落單的孕婦。

由於小矮人長得矮,每一次擄人都採集體出動,他們躲在草叢中,看準到河邊舀水的落單孕婦,就一起衝出去把那女人套布袋,接著扛著女人往南邊的山上跑。就是因為他們用布袋擄人,所以鄒族人才稱之為Mefucu,Me在鄒語是「這個族群」的意思,fucu則是麻布袋。

小矮人之所以抓走懷孕婦女,是因為鄒族人長得高大美麗,為了改良族人的基因,想出抓走孕婦這一招,待女人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如果孩子長得高大挺拔,矮人就把他留下來跟族人通婚;如果長得瘦弱矮小,矮人就會把孩子當作獵物殺了吃掉。

曾經有一位被抓走的懷孕婦女,她沿途折下樹枝做記號,那些抓她的矮人覺得好玩,也跟著折下沿途的樹枝,待她被抓到山上洞穴之後,同矮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並將男孩生了下來,男孩長大之後又高又壯,小矮人便把他留下來。有一天,男孩跟著矮人去打獵,媽媽交代他要留意沿途是否有樹木折枝後長出的枝條。

男孩果真看到了,回去就向母親說明情況,母親告訴他,沿著折枝的方向逃亡,看到哪邊有煙,就往那裡跑,便可回到鄒族聚落。沿著有煙的方向走,就可以找到鄒族人,是因為過去鄒族人採「燒山田墾」的方式進行農作,幾年後地力用盡,會再選另一個地方重新來過;而鄒族男人上山打獵時,找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火,生火就會冒煙。男孩聽了母親的話,在一次上山打獵時,趁機沿著樹折枝與白煙的方向逃亡,果真找到鄒族人,成功逃出小矮人聚落。

另有一個被抓走的婦女,生了孩子之後,有一天她到溪邊去提水,回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孩子被小矮人殺了分食,小矮人還把孩子的頭留給她,對她說,這是妳的孩子,所以頭留給妳吃,因為妳對他有養育之恩。她看到孩子的頭,非常傷心震驚,但她強忍淚水,假裝鎮定。

過不久,她又到山上提水,便利用竹子的槓桿原理製造不斷打水的聲音,小矮人聽到聲音以為她還在打水,發現時,她已經逃到很遠的地方了,但小矮人還是追了上來,她跳進一堆茅草的中間躲藏。等矮人都走遠之後,她就沿著被抓上山時折下樹枝做記號的方向逃亡,歷盡千辛萬苦逃回部落。

因為有這些成功逃回部落的婦女以及孩子,鄒族人才得知原來那些失蹤的孕婦是被小矮人抓走了。由於孕婦都是到河邊取水時被抓,所以鄒族就流傳著懷孕的婦女不能去河邊舀水的習俗。

鄒族矮人傳說

驍勇善戰又殘忍的Saiwucu

還有一種鄒族人更討厭的小矮人Saiwucu(音近:賽巫族),是一種更矮、更小的矮人,身高跟小米差不多高,身手非常敏捷,經常在叢林中竄來竄去,一瞬間就看不到人影,讓人摸不著邊,搞不清楚到底在哪裡。

Saiwucu的身手到底有多靈敏呢?一般猴子抓一下樹豆的枝幹,樹豆就會搖晃得很厲害,松鼠跳上去也會讓整棵樹劇烈搖動,但是Saiwucu跳到樹豆上竟然可以文風不動,而且Saiwucu還很擅長使用巫術,讓敵人不知道他躲在哪裡,更能讓他們迷迷糊糊地落入陷阱。

非但如此,Saiwucu還很奸詐,很懂得如何攻擊敵人的要害,每次跟鄒族人搶地盤,都會埋伏在鄒族人常經過的叢林或小米田中,一看到有人經過,就群起攻擊,拿著大刀忽然間跳出來砍斷鄒族人的腳筋,讓鄒族人馬上跌坐在地上無法走動。由於小矮人身手太矯捷了,驍勇善戰、手段又很恐怖,造成鄒族人很大的困擾。但是這些小矮人再怎麼厲害,後來還是消失在叢林中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族語關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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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自《臺灣原YOUNG雙月刊》No.8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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