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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故鄉開瓶之前

布根地是黑皮諾(Pinot Noir)的第一故鄉,除了是原生地,有最多樣的基因庫,那裡產的黑皮諾紅酒也有最經典的風味以及為數最多的名莊和名園。但布根地之外,何處會是黑皮諾的第二故鄉呢?紐西蘭的南島或是美國的奧勒岡州(Oregon)是最常被提到的候選名單。但,離開布根地之後,美好的黑皮諾故鄉真的需要飛行上萬公里才能尋得嗎?

在布根地的鄰居產區如東邊的侏羅(Jura)、東北邊的阿爾薩斯(Alsace)、北邊的香檳(Champagne)和西北邊的松賽爾(Sancerre),黑皮諾都是當地的傳統品種。過去在這些比布根地來得寒涼的地方,優質的黑皮諾紅酒並不多見,粉紅酒、氣泡酒或酸瘦的淡紅酒反而是常態。但近年來,得利於地球暖化,讓葡萄更容易成熟,加上新世代葡萄農對黑皮諾的更多關愛,降低產量或選擇條件更好的葡萄園,令人驚豔的黑皮諾紅酒開始多了起來,特別是在以白酒聞名全球的阿爾薩斯和松賽爾。

一九九〇年代,當地產的黑皮諾是釀造粉紅酒的極佳材料,但現在,也能釀成世界級的紅酒了,因為地層沉陷而有的多樣石灰岩質,即使僅數百公頃卻能呈現極為多樣的面貌。

在產地西邊的石灰岩黏土和泥灰岩區,若位在向陽坡,常可以釀成接近布根地風格,較深厚結實的黑皮諾紅酒。但松賽爾最特別的卻是在東邊的燧石區,釀成的黑皮諾雖然較為細瘦一些,卻更有活力與爽脆質地,野櫻桃的酒香中也會有一些煙燻系氣味,相當特別。例如凡卓岸酒莊(Domaine Vacheron)的美女園(Belle Dame)或是半洛特酒莊(Alphonse Mellot)的小姐園(La Demoiselle)都是嬌小卻帶著生命張力的特殊格局,後者甚至還會帶一些近似胡椒系的香氣,為越來越廣闊的黑皮諾世界增添新的風味。

第二故鄉也許真的只在不遠處。

小辭典》燧石(Silex)

俗稱打火石,岩質堅硬,常產生於石灰岩之中,破碎後內有石英般的結晶與鋒利斷面。由大量燧石構成的葡萄園土壤大多石多土少,相當貧瘠,無論紅、白酒都有較為高瘦多酸、活潑帶勁的特性,甚至也被認為會讓酒產生火藥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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