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Columnist

烏龜吃大麥

2013/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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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時抽菸是好奇;中學時抽菸是耍帥;大學後就比較少抽菸了;等到工作以後,又開始抽菸。那時是因為大家聚在一起時,好像不是喝酒,就是抽菸,這叫作應酬。父親生前一天可以抽四包菸,但等到他照X光片,發現肺上陰影時,第二天他就把菸戒了,所以我不相信菸是戒不掉的。年輕時雖然抽菸;後來抽雪茄;最後還抽煙斗,現在想起來都是好玩而已。父親雖然抽菸,但我從來沒在他面前抽過,算是一種尊重吧!四十歲時,不知道為什麼,我就不抽了。

在歐洲旅行時,常看到一些咖啡館,有供應像阿拉伯神燈的水菸。當年以為是他們比較開放,可以公開吸大麻。後來才知道這是阿拉伯人習慣的水菸,與我們古時吸的水菸袋大同小異。伊斯坦堡的街頭,到處都可以看到有人在吞雲吐霧。看他們一手拿著吸桿,另一手還可以下棋,好像也沒有頭腦不清的樣子,顯然這玩意兒並不如想像中的嚴重。鼓起勇氣,帶著陶媽進去也點一個,侍者推薦蘋果口味的。拿來以後,急忙就吸,把侍者笑翻了,原來還要套上吸嘴。怪不得看他們換來換去的吸,心想會不會有點髒?原來他們每個人手中各有吸嘴,輪到誰吸,就換上自己的吸嘴。

蘋果口味確實不錯,不過不是靠吸感覺的,而是靠聞感覺的。早知道這樣子,根本不用自己點,站在店門口聞聞就行啦!雖說水菸因為菸會經過水裡,所以尼古丁已濾掉大半,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會吸進去,所以不是為了要照一張相片,我也是不會吸的。

陶爸說:吸是很容易的,但點火卻要花點功夫。出門以後,看到店夥計正在門口點了一排菸壺,一個個的用力吸著,不是他的菸癮大,而是他必須把火吸旺了,才好送給客人享受。此時想起中學時,我們看到不會抽菸的人硬是也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我們叫他「烏龜吃大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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