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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白玫瑰

這次去紐約,我和陶媽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世貿中心,因為二○○一年恐怖分子攻擊紐約世貿大樓,造成近三千名無辜民眾喪生的悲劇,不但是美國人心中永遠的痛,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為這些人難過。

到了紐約,雖曾跟陶媽商量想去哪些地方,但她全沒意見。幾經考慮,我還是偷偷的把世貿排在行程裡。出了地鐵站,陶媽問這是哪裡?我跟她說,就隨便走走。然而,當她看見許多走出地鐵站的人都挺嚴肅的,八成也已猜到了。

世貿舊址占地甚廣,雖大半因工程進行中而圍了起來。新蓋的世貿一號樓共有一百零四層、高五百四十一公尺,比舊的兩棟還高,但多數人好像對它沒有太大的興趣。人群都往舊世貿遺址方向走去,老遠就能看見兩個方形大水池,旁邊圍滿了人。當年,原本高聳入天的兩棟大樓,在極短時間內化為灰燼,樓中工作的無辜人員,在還沒搞清楚究竟怎麼回事時,就已失去寶貴生命。

舊址建了兩個大水池,以紀念這次不幸的災難。池中的水緩緩流入中間一個看不見底的方形深淵;水池四周的矮牆上,則刻滿這次災難裡犧牲者的名字與其工作的樓層。很多名字的縫隙中都插著花朵,顯然是他們的家屬或友人曾來這裡緬懷他們的最愛。這讓我想起當時外甥女正在紐約下城的NYU就讀,她可是一路往北跑了好幾個鐘頭,才跑出城。

陶爸說:恐怖分子拿無辜者開刀是一件引起眾怒之事,所以事後一定要檢討為何會有此事發生。然而每次進出美國海關,工作人員幾乎把所有旅客當成恐怖分子對待,又是照相,又要按手印;安全檢查不但要脫鞋,而且大部分的人還得進入一個好似電影裡時光隧道機的玩意兒,舉起雙手接受掃描。這是全世界只在美國才會受到的待遇,卻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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