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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孩小便

年輕時候,出國只想去大的城市,像是巴黎、羅馬、倫敦、紐約。等到看完了,又想去看小村莊,像是普羅旺斯、托斯卡尼等地,想去看當地人真正的生活。有些城市幾乎從來都沒有計畫列在行程中,布魯塞爾就是一個。

當年因為商務,須常跑童裝公司。雖然要去的城市是巴黎,但當時最方便的直航班機,只有飛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所以由阿城到巴黎搭火車,中間就順便在布魯塞爾停一晚,才發現它是一個美麗小城:有世界上最美的廣場、有世界上最好喝的啤酒、有世界上最好吃的鬆餅,連我最喜歡的女演員奧黛麗赫本都是出生在這個城市。當然一個小朋友尿了一泡尿,救了一個城市的故事更是大家所熟知的。

由廣場經過一條狹小的巷弄走到一個路口,看到一大堆人圍在路旁往牆角看。好不容易擠了過去,才發現偉大的小童雕像就在牆角的一個水池上。我心中第一個念頭居然不是興奮,而是失望。他……怎麼會這麼小啊?居然還不到兩尺高。圍觀的人中,應該有不少人與我有同樣的看法,雖說如此,大家還是擠成一團,找位子與他合照一張。照完相,大家就都匆忙離去。好不容易擠進來,我可不能就這個樣子離開,抬頭一看,發現二樓的櫥窗裡面有個美女,正在弄比利時特產的巧克力醬塔。雖然是個假人,也比小朋友好看太多啦。

陶爸說:回旅館的路上,忍不住跟陶媽嘟嚷了幾句,不遠千里而來,結果看到一個不到兩尺的小銅像,真令人失望。陶媽說,「人家是靠故事動人,而不是靠大小取勝,意思到了就好。要不然真的蓋一個百米塑像,小朋友一尿尿,不就鬧水災了嗎?」我說,還是覺得二樓櫥窗裡面的比較好看!誰知道陶媽一臉莫名的問我:什麼櫥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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