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嘎 ‧ 舒米:不要害怕挑戰
用影像說部落故事
2020/11/19
- 文字 / 撰文╱張煥鵬 圖片提供╱勒嘎 ‧ 舒米
擁有一半阿美族血統的勒嘎‧舒米,在臺南出生長大,退伍後,他回到母親的故鄉,重新找回遺忘許久的原住民身分,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和未來─導演。
在小學二年級以前,勒嘎‧舒米有大半時間都在花蓮的港口部落度過,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小學三年級,因為父母離異的關係,他跟隨父親到臺南關廟,離開了母親和部落。「關廟是一個種鳳梨的農村小鎮,相較於靠海的部落是截然不同的環境。」勒嘎 ‧ 舒米說,轉學到南部的小學之後,發現全校只有自己是原住民族,完全聽不懂臺語的他,在其他小朋友的眼中,變成了一個很不一樣的存在。
回到媽媽家鄉 尋找曾經遺忘的身分
身處在全然陌生的環境裡,勒嘎 ‧ 舒米經過好長一段時間才慢慢適應。上了國中後,勒嘎 ‧ 舒米已經可以用臺語和同學對談了,他刻意隱藏原住民族的身分,讓自己變成南部小孩,試著融入漢族生活圈。「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重新回到部落。」退伍後的勒嘎 ‧ 舒米,原本打算回南部找工作,但是鄉下的就業機會有限,以前的高職同學大部分都在南部做工,他彷彿一眼就看見自己未來的生活樣貌。
對自己的未來感到迷惘的勒嘎 ‧ 舒米,想起了遺忘許久的部落和原住民族身分。於是,他回到媽媽的故鄉,想要重新找到自我。「每一次回到部落學習到的事情,都帶來滿滿的收穫。」勒嘎‧舒米說,原住民族的生活方式取之於自然、用之於自然,大自然就是自己的老師,這是在城市中無法學到的。
拿起攝影機 發現自己存在價值
因為勒嘎 ‧ 舒米的母親計劃復耕荒廢幾十年的梯田,於是他和朋友借了一臺攝影機記錄這段過程,透過影像拍攝的過程,勒嘎 ‧ 舒米找到了自己的興趣,完成了首部紀錄片《海稻米的願望》,更因為這部作品讓他有機會認識導演鄭有傑,開啟了拍電影《太陽的孩子》的契機,勒嘎 ‧ 舒米正式走向導演之路。

「透過影像記錄部落的事,讓我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回想起第一次拍攝紀錄片的點點滴滴,過程雖然很辛苦、也遇到很多的挫折,但是勒嘎 ‧ 舒米卻擁有以往沒有的踏實感。「我曾經拍攝部落老人編織的過程,他們看見影像成品之後,都非常開心。」透過影像的敘述,可以讓更多人認識不一樣的族群文化,也讓更多人看見部落,這也是他一直堅持下去的動力。
※原文出自《臺灣原YOUNG雙月刊》No.7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