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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鹿也瘋狂?在探索的路上

最近看到一則關於奈良鹿「暴走」的新聞,讓我十分訝異。根據當局統計,遊客遭鹿攻擊受傷案例逐年攀升,去年更創新高,從二○一八年四月到今年一月,已有兩百零九人被咬傷或撞傷。

我不久前才跑了一趟奈良,印象中現在的奈良鹿相當有禮貌,似乎與居民發展出默契,不像早年比較會亂搶遊客東西,喜歡動物的人買一疊鹿仙貝,就可以開心的跟梅花鹿近距離互動。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奈良鹿會對遊客不斷點頭討食,像敬禮般的模樣超萌,讓我三天的奈良行每天餵鹿餵得樂此不疲。雖然到處都會看到日、中、英、韓語的圖文告示,提醒民眾野生鹿可能會咬、踢、頂甚至衝撞人,但怕鹿的人手裡只要沒有鹿仙貝或疑似食物的東西,就能安心遊覽不大會被鹿騷擾。

根據報導,傷者中有八成是外國人,絕大多數是中國遊客,且主要原因是「餵食方式錯誤」。在奈良,我的確看到不少外國遊客惡意逗弄鹿群,像是拍打拉扯,或是為了拍照拿著鹿仙貝誘食卻故意遲遲不給,難怪鹿會生氣。繼塗鴉刻字、攀折櫻花……等亂象,神鹿會抓狂也算是近期引發諸多討論的「觀光公害」所造成的吧?

日本是個充滿「暗默規則」的國家,有禮有序的社會來自於從小就被訓練得會「讀空氣」、努力自制以不造成別人困擾的國民,因而對於「花錢就是大爺」、任性自私的行為態度不能諒解。過往觀光團的導遊其實肩負「教育」團員在地禮儀與禁忌的責任,但如今自由行和低素質團客暴增,因「不知」或不尊重造成環境秩序被破壞,令人遺憾。只要日本繼續擁抱觀光財又不盡速尋找對策,問題絕對會激化。過度觀光造成的「公害」還有美感破壞,像在早已變得像主題樂園的京都,滿街體驗粗糙變身活動的觀光客穿梭,大呼小叫姿態粗魯,還有人身著浴衣或和服,卻為了好走而足蹬髒布鞋……實在不忍卒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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