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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推理小說的創作謎團偵探書屋

由台北南京西路拐進建成圓環旁巷弄,穿過滿布時光痕跡的老屋,以眼角餘光瞄了瞄牆柱上福爾摩斯抽著煙斗的招牌,推門而入,書店深處桌上攤滿紙筆,一群人就著暈黃骨董燈,壓低嗓音熱切討論著。這兒,便是偵探迷口耳相傳的天堂——偵探書屋(Murder Ink)。

由台北南京西路拐進建成圓環旁巷弄,穿過滿布時光痕跡的老屋,以眼角餘光瞄了瞄牆柱上福爾摩斯抽著煙斗的招牌,推門而入,書店深處桌上攤滿紙筆,一群人就著暈黃骨董燈,壓低嗓音熱切討論著。這兒,便是偵探迷口耳相傳的天堂——偵探書屋(Murder Ink)。

但,書屋主人譚端不是偵探,他當過記者、拍過紀錄片,開過舊貨鋪,第一次接觸偵探小說,是為了增加報導寫作的豐富度,讓筆下人物更鮮明。至今讀過的偵探小說不過五十多本,但聊起店內兩千餘本藏書卻滔滔不絕,彷彿已經與書共處千年。

原本與獨立書店永樂座比鄰而居經營舊貨鋪,後來書店結束保安街分店時,意外點燃譚端埋藏已久的書店夢想,在杜康(編按:即酒類)、生活風格,與偵探書類中幾經思索,最後由偵探書屋出線,「台灣太缺乏不同的類型文學,而且普遍不受重視,我們最好的寫作人才大多致力於純文學的創作。」他說,相較於七○年代風起雲湧的武俠小說、盛行於九○年代的恐怖小說,現在的類型文學只剩言情小說還能存活。

「開放的社會理應更多元,我們的閱讀卻趨向單一化,這沒道理。」而近年來歐美的類型文學,與電影、電視成功結合經驗,不僅造就了類型文學的蓬勃與深化,成為影視界取之不竭的故事庫,更培植了大量專業創作人才。看在譚端眼裡不無感慨,「你看日本國民作家東野圭吾,寫好的小說馬上就被改編成電視電影,帶動整個產業的成長。台灣雖然有輔導金制度,但產業鏈串聯不起來,還是產生不了作用。」

「那我就來當那個搖旗人。」老把「人是追求意義的動物」掛在嘴邊的譚端,便以偵探書屋做為豐富台灣類型文學的平台。

買下永樂座舊書櫃,四處搜尋偵探推理書類,再結合原本做舊貨的資源,營造出帶著濃濃舊味的神秘效果,讓整間書店有如一個待解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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