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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消失中的野地百合耗時九年、自費復育的環境工程師

一年五十個禮拜,我大概有四十個禮拜的休假都在外面找百合!」說這話的人,是野百合「癡人」駱明永。為了替原生的台灣百合做紀錄,他踏遍全島,以一個星期走透北中南三條橫貫公路,只為那一朵朵開著白色喇叭形狀的花朵。

「他的朋友告訴我,他女朋友名叫作『台灣百合』。」駱大嫂第一次和駱明永認識時,朋友是這麼形容駱明永的。因為駱明永除了上班,就是找百合花。他曾經為了收集百合種子爬上北二高的邊坡,還引來警察盤問。

「台灣百合在各種險惡環境裡,都能開出花來,」花朵潔白無瑕,卻蘊含強悍的生命力,這讓駱明永著迷,也支撐他長達九年獨力在山邊水涯復育野百合。

去年九月間,駱明永為了復育金瓜石原生種的台灣百合,先到金瓜石山區,趁百合結果莢的期間,用網收集種子,帶回家培育成苗。然後趁今年元旦氣候濕冷時,駱明永召集了二十幾位同好,大家一起把這兩百多株苗,逐一種回金瓜石的土裡。預計在夏天,這一百公尺長的山徑邊,就會開出一朵朵的百合花來。

為了怕百合會遭到遊客破壞,往往在新竹科學園區工作的駱明永週五一下班,即連夜帶著妻子女兒北上直奔金瓜石,只為第二天早上可以直接查看百合的狀況。

像這樣自力復育的工作,就是駱明永九年來不斷在做的。沒有金錢外援,也不是為了出鋒頭、求名利。他只有一個簡單到近乎傻氣的理由——希望保留住台灣百合的美麗!

跟著駱明永走在金瓜石山區的小徑上,初春的遊客稀少,還這麼寒冷的天氣,沒有人會想到這裡有百合。但眼尖的駱明永卻指著無人注意的岩壁上一抹新綠,說:「那就是百合!」只見四、五片嫩嫩軟軟的細葉從岩石縫伸出頭來,不仔細看,還會以為那只是一株雜草,這「雜草」,七個月後會開出美麗的花朵。

野百合和駱明永的生命記憶有深深的連結。小時候在桃園鄉下,家附近到處都是百合,它們就長在山坡上,從鐵道、靶場、到田埂和水溝邊,到處都是,「每次花季到的時候,同學們常常摘了一把帶到學校,到了傍晚,教室裡就香香的。」那個年代的孩子,坐公車付不出車錢,就用百合花充抵車資送給車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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