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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有渾然天成的自然美景,更有池上人相守成就的人的風景(圖為大坡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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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坡池畔,等待如幻雲霧資深移民陳秋菊指路私房秘境

一早,池上公有市場旁的傳統豆漿店早已人聲鼎沸,比羅正傑早二十年來到池上的陳秋菊騎著腳踏車施施然而來,手裡提著袋熱騰騰的手工饅頭,一進門便與第二代返鄉的年輕女店主邊嘗邊討論起不同發酵法呈現的風味,「這裡是池上人最愛的早餐店,所有餐點都是手工製作。」接著又指點我們看隔壁土雞攤上僅剩的幾隻黃皮土雞,原來這便是池上知名的白斬雞,在占地兩公頃的農場裡奔跑,吃天然健康的牧草成長,肉質細緻鮮甜又富有彈性。她建議我們帶半隻雞,一會兒上大觀亭吃早餐,配著紅豆饅頭和豆漿野餐,看由綠轉黃的稻子歌唱。

一早,池上公有市場旁的傳統豆漿店早已人聲鼎沸,比羅正傑早二十年來到池上的陳秋菊騎著腳踏車施施然而來,手裡提著袋熱騰騰的手工饅頭,一進門便與第二代返鄉的年輕女店主邊嘗邊討論起不同發酵法呈現的風味,「這裡是池上人最愛的早餐店,所有餐點都是手工製作。」接著又指點我們看隔壁土雞攤上僅剩的幾隻黃皮土雞,原來這便是池上知名的白斬雞,在占地兩公頃的農場裡奔跑,吃天然健康的牧草成長,肉質細緻鮮甜又富有彈性。她建議我們帶半隻雞,一會兒上大觀亭吃早餐,配著紅豆饅頭和豆漿野餐,看由綠轉黃的稻子歌唱。

接著,我們隨她轉往一望無際稻田的最低處,望著漸次往上的稻景,迎風款擺的稻穗有如一支歡樂的歌唱隊,嘩啦啦的唱個沒完。她緩緩說起二十二年前要從熱鬧的高雄調職到池上時,曾擔心的先跑到即將任職的學校勘查,當場就被壯麗的中央山脈與海岸山脈之美震懾,兩星期後買屋安家,就此成了池上人。

好人情 促成無電線杆美景

「池上最美的風景是人。」陳秋菊說,這話聽來老掉牙,卻是池上真實的寫照,就地景而言,花東縱谷差異不大,但村民守護家園的意念,才是讓池上能保有最純淨美景的秘密。像是先前的大坡池開發計畫,暴紅後的伯朗大道周邊交通管制與新建房舍計畫,都在村民的共識中,把對環境與居民生活的衝擊降到最低。「你們現在看到的一望無際稻田景觀,是池上人共同的努力。」她說,早先有農民申請架設電線杆,方便農耕作業,但多數村民已有「保持這樣最美」的意識,才在善意的阻止下保留下來,而且為了防患未然,還主動申請了文化景觀保留區,「池上人是這樣愛池上的。」

身為池上資深解說員,我們不免好奇她心目中觀看稻景的最佳視點。「不需要擠在伯朗大道跟天堂路,每一條小徑都有不同的視覺之美。」其中又以大觀亭是她的最愛。位處稻景區低處,使得四面的風在此匯聚,即便在炎夏也涼爽不已,有時帶團講解,走到這兒便有人不肯離開,就地野餐起來。「而且登高才能看到池上古早先民的智慧」,她指指兩側細長溝圳說,這就是池上灌溉系統中最特殊的「浮圳」,是早年居民克服地勢落差,由民間集資、共同出力建造的引水灌溉渠道,因突出於地表,浮在半空中而得名,也是早年村民進村採買,提燈趕看野台戲演出的交通要道。


午後雲瀑 擄獲蔣勳的心

比起四時變化的稻田景致,同列池上三大景的雲霧和雲瀑就顯得虛無縹緲難以掌握。「看雲霧最好的地方就是大坡池,」陳秋菊說,很多人把大坡池當作一般景點,下車拍照後就走人,十分可惜。位於池上東側的大坡池,肇因於斷層帶而形成的斷層池,水源則來自新武呂溪沖積扇末端的伏流,原稱作「大陂」或「大埤」,也是池上地名的由來。

「原本大坡池範圍比今天更大,」她說,因屬沼澤地,湖內魚蝦生態豐富,早年池上便當裡的魚蝦,就是來自大坡池。後來隨著填土成田與發展,漸漸縮小,但大雨過後,仔細觀察周邊田裡,就能看到不斷冒出的小水泡。

陳秋菊說,看雲霧或追雲瀑,都得看老天爺臉色,「如果前一晚下過雨,第二天就可能出現。」不同的是,雲霧是早上最美,雲瀑得要下午才有。起個早到大坡池,等太陽從海岸山脈升起後,蒸發的雲霧便隨之上揚,如夢似幻。

雲瀑則是由於氣流在越過丘陵與山脊時,受到稜線兩側氣流擠壓而形成的特殊現象,作家蔣勳在池上駐村兩年後,在出版的《池上日記》裡這麼描寫雲瀑,「海岸山脈的雲跟隨太平洋的風,翻山越嶺,翻過山頭,好像累了,突然像瀑布一樣,往下傾洩流竄,洶湧澎湃……」但這雲瀑多只在春夏上演,屬季節限定景觀,至於觀看的最佳點則在伯朗大道一帶。若沒遇上也別氣餒,多雲午後的伯朗大道,也經常可見被稱作「耶穌光」雲隙光,千百光束由雲縫穿洩而下,讓人彷若身處幻境。

種池上米 一種田間哲學

說到最美的風景是人,陳秋菊說也展現在池上的老產業上,包括早年供應縱谷建築使用、屬登仔窯的萬安磚窯廠,至今仍堅持手工製作的大池豆皮店,及享譽全台的池上米,都為池上寫下美麗的一頁。


為探訪池上米美味秘密,陳秋菊帶我們拜訪了成功打響池上米品牌的推手梁正賢。世代經營碾米廠,又是全台「池上便當」供應商,梁正賢卻一直對於池上米無法打出品牌耿耿於懷,於是帶領稻農,設計池上公版的商標做為識別,四處參加比賽打知名度,並透過契作,讓農民可以心無旁騖種出更優質的米進入每個家庭的飯桌。「池上農夫非常有尊嚴。」陳秋菊說,相較於西部傳統認為種田是較低下的工作,這裡的農夫有如哲學家。也許,下回有機會拜訪池上,也能與這些田間哲學家聊聊,看看池上不同的「風景」。

跟著陳秋菊注目最美風景

大坡池
要體會池上雲霧變化,絕不能錯過大坡池晨霧,隨著天光漸開,雲霧隨之登場,或如絲帶纏繞,或如棉花點點,令人嘆賞。

陳仔豆漿店
在地的早餐老店,全手工製作、沒有防腐劑,熱絡的人情招呼,是認識在地生活的最佳入口。

大觀亭
可以登高,收八面之風,賞一望無際的稻田風情,也是春夏野餐,打個小盹聽稻子唱歌的好去處。

伯朗大道
因廣告暴紅的產業道路,也是午後欣賞雲瀑或耶穌光的最佳景點。

萬安磚窯廠
曾經是花東縱谷最重要的窯廠,一天可生產1萬塊建築用磚,後因不敵電窯的大量生產而停止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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