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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紙片做的寓言繪本大師經典作品》小藍與小黃

「這是小藍,他跟爸爸媽媽住,小藍有好多朋友,但他最好的朋友是小黃,小黃和爸媽就住在對街……。」我小時候看過的繪本不多,唯一還有印象的就剩這本:《小藍與小黃》。大概是他們擁抱後會變成綠色的驚喜;也可能是他們變成綠色,卻不被家人接納,化做兩攤眼淚的悲傷;或是他們變回自己向各自家人解釋之後,大家都開心擁抱,色彩交織的和樂融融。想不到,一個只是碎紙拼貼的簡單故事,是出自一九六○年代「半路出家」的美國兒童圖書界巨匠:李歐.李奧尼(Leo Lionni)。

事實上,李奧尼這位經濟學博士最早的本業不是插畫家,而是全美廣告暨圖像設計界的大紅人,得獎無數,他曾為福特公司設計過幾款汽車,最為著名的是擔任了十餘年的《財富》(Fortune)雜誌設計總監。更曾當選「年度最佳藝術總監」。繪本,不過是四十九歲時的無心插柳。

某天李奧尼帶著兩個小孫子、孫女出門。兩個孩子一會兒就坐不住了,於是他靈機一動,決定講個故事。他把公事包攤平做為故事背景,又從《生活》(Life)雜誌撕下一些彩頁,再撕成不同顏色的圓紙片。他一邊把紙片放上去,一邊說起小藍小黃的故事,果然吸引住小鬼頭。

回家之後,李奧尼越想越滿意,用原材料做成小書。碰巧,隔一天,編輯朋友到家中做客看到,便極力鼓吹他出版成書。一九五九年《小藍與小黃》問世,一本只有色塊的書成為「現代繪本的原點」。

平面藝術漸漸影響過去具象的繪本設計,書評人曾經說:「如果圖畫書是我們這個時代新的視覺藝術,李歐.李奧尼就是此一形式表現中的大師。」「他的偉大在於運用最精簡的元素,透過色塊、線條、構圖、布局來傳達意義,沒有指涉性,誰都可以把自己的生活經驗帶進去。」兒童哲學專家柯倩華表示。

這位繪本大師在後半生又創作了四十多本書。其中最著名的還有《田鼠阿佛》、《小黑魚》、《一吋蟲》等。他不會創造一個英雄人物,主角再獨特,都是在群體可接受的範圍中。「一方面要人保有自我,善用專長,卻不要離群索居,一方面鼓勵群體包容和自己不一樣外表或想法的『異類』。」柯倩華說。一如在《小黑魚》中,因外表而自卑的小黑魚,終於認清自己的獨特,帶領夥伴小紅魚驚險躲過大魚吞噬。也因此,許多人稱李奧尼的繪本是談人生議題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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