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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篇 時尚與花的故事

當以格子著稱的Burberry現在也成為flower支持者時,花的流行史更值得一片一片撥開來瞧瞧究竟。

花布的力量展現,在時尚界可說是無人能禦。「花」歷年來就是服裝設計師的創作養分,尤其當極簡風退位後,流行界這兩、三年更向繁複的風格靠攏,花的圖案再度成為主流。甚至大家印象中原本無花的Burberry,也啟用了花花的款式。

今年的時尚語彙,主要是花與波希米亞風的結合,更追求「解脫與自由」,配色也以鮮豔的原色為主。因此,奔放飄逸的線條、花團錦簇的圖案,在長期不放棄花語的Kenzo、Dries Van Noten、Blumarine、Marni、ETRO、Anna Sui等品牌的本年度新裝中,皆更加強化。

巧的是,衣服上每一回繁複花朵風格的興起,都和大時代中的某些事相關。正如《時裝》(Fashion,香港三聯書店出版)一書中所說,時裝可以「毫厘不差的揭示時代的情緒,為世界的情感狀態提供出色的紀錄。」

根據《時裝》一書的考據,早在1860年代,首創精品概念的全球第一位女裝設計師——英裔巴黎居民沃斯(Charles Worth),就已經推出綴滿雛菊、野草等大自然符號的異域風情裙裝。

20世紀初,來自日本的家紋和來自中國的花朵圖案,或編或繡在歐洲流行華服上,算是民俗花卉型樣式和時裝界結合的初階「白話版」。這樣的結合,也象徵了歐洲力量進入亞洲與其他殖民地域後的反向影響。

時代濫觴 普瓦黑用民族服飾加上嵌花刺繡,開啟時尚界異國風的先例。

至於讓時尚產業異國情調真正開啟、並持續至今近百年不衰的里程碑事件,公認要算是首位揚棄歐美女裝束縛馬甲和蓬蓬裙撐的法國設計師普瓦黑(Paul Poiret),在1911年舉辦的「一千零二夜」(法文為La 1002e nuit)服裝發表會。

從這場盛宴的名字,就能嗅出它強烈的東方風。普瓦黑的靈感,來自一場具歷史意義的演出——1909年俄羅斯芭蕾舞團驚動萬教的巴黎首演。那中東風味的舞衣讓老法魂不守舍,普瓦黑很快就站到這股來自東方的浪頭上,大量擷取中國、日本、印度、土耳其等地的民俗服裝基本款式、濃郁色調及嵌花刺繡圖案。例如他在某件女裝上的黑色薄紗繡了金色小花,就很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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