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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地練出磨難抗體劉柏園第一次極地求生……

我們抵達北極Resolute基地那天,暴風雪很大,只覺全身發冷,我突然想:我不是贊助商嗎?出錢就好了,幹嘛還自己來走一趟?(大笑)(編按:遊戲橘子基金會負責此次活動資金)

創業以來,我遇到無數挑戰,但那時心情再難過,所處的環境還是舒服的;到北極則完全不同,那是把自己放到一個很惡劣的自然環境裡,看看可以承受到什麼程度!我知道我可以面對人生轉捩點的種種困難,但更想知道它有多強?要在攝氏零下四十度的氣溫行走六百公里,體能之外,心理的強靭度要很夠,我不想看別人做,就是想自己去體驗!

夢魘,失溫與孤單

我們從基地出發後,走了五天抵達比賽起點。大會鳴槍後兩小時,各隊都走自己規畫的路線,所有人都只剩下黑點。

天氣一直都很冷,那種冷很恐怖,像是從身體內把溫度抽掉。我容易流汗,在極地裡一流汗就會結成冰,一到晚上身體溫度便流失(失溫),全身發抖十幾分鐘,這成為我無法避免的災難。

在北極,孤單是會放大的。你問那種孤獨強烈到什麼程度?我想:強到「破表」吧!戴著護目鏡、面罩,說話只有自己聽到,要休息的時候,就和同伴打手勢,除了休息,就是趕路。有時發呆想很多事,竟然一下子四個小時過去了,有時幾分鐘也很難熬。時間長短,真的很主觀。

禁忌,食物與放棄

我們每天趕路,睡覺的時間才四小時。以前,我聽說有人走路走到睡著,那時還不相信,「走路要怎麼睡?」但在北極,我真的走到睡著,就像開車打瞌睡一樣,突然驚醒後,才發現剛剛睡著了!

一路上我一直有完成不了的恐懼感。我們有兩個禁止,一,不談台灣的食物,那會變得很懦弱;二,不談放棄。

嘴裡不說,心裡卻想過,四月十九日,我們要走到起點(walk to start line)的第四天,風雪大到,熱巧克力翻倒在我鞋子上,一下子就結冰,加上其他隊有兩個人退賽,那時,我有放棄的念頭。但想到我回去後,一定會被「損友」嘲笑,還有,如果我沒完成,將來我要怎麼跟我的小孩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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