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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水田 藏百年石頭村新北金山八煙聚落

這是個步行十來分鐘就能逛遍的小農村,卻經常讓人有:「這是台灣嗎?」的秘境感。這裡是八煙,名字同景色一樣美的小山村,位在台北市陽明山國家公園的邊陲,行政區已屬新北市金山。過去,這裡也是魚路古道的中繼站,魚貨從金山、走過八煙,再一路被運至士林。

由於國家公園內限制開發,八煙一直像是個被世界遺忘的小村落,十戶人家靜靜的在山村裡生活著。直到五年多前,台灣生態工法發展基金會來此,發現過去極具特色的水圳、水梯田,都已轉為施用農藥的旱田,相當可惜,因而開始了生態復育之路。

執行長廖仁慧回憶,初來乍到的時候,對於村莊裡還存在著先民所構築的百年「浮圳」,相當的驚豔。她解釋,「浮圳,外貌像是萬里長城,一道石牆,水圳是走在牆的頂端,最有特色。」

最初為了灌溉,居民蓋了溝渠,將水引到末端的田。山上的石材多,就地取材的「安山岩」,成為砌屋、造水圳的主要建材。返鄉加入協會工作的第二代蔡文照回憶,過去農作的收入不足以負擔家計,打石就成了村裡的重要副業。入村口以石頭砌成的公共洗滌池,到現在都還是居民重要的聊天場所。

民國七十三年頒定休耕補助辦法,七十五年八煙居民就不再種植水稻了。當時政府鼓勵一鄉一特產,聚落於是改作地瓜及楓香、杜鵑等園藝植栽,水田頓時變旱田,圳溝裡的山泉水不再使用,直接流回溪谷裡頭。

然而,只因為一池水,讓八煙的春天又再度降臨。

「我們一開始只是向農家承租一塊田,然後把水給放回去,這樣而已,生態就回來了。」廖仁慧回憶,當地人一開始搞不清楚基金會究竟想做什麼,「蠢阿呆,田那麼貴,只是放水,把錢丟到水裡。」隔沒多久,村民開心的跟她說,「回來了,那個晚上撼動山林的青蛙叫聲回來了!」而第二片整理的水田裡,落著幾塊大石頭,過去因搬運費力而留下,現在成為八煙的知名風景「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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