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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木工也是詩人

光電業主管
為愛手磨一把小提琴

七年前,蔡明晏因為喜歡動手做東西找到了懷德居,從此,週六的木工日對他來說很重要。他發現純粹沒有目的學習,是最好的紓壓。

其實蔡明晏對木頭並不陌生,父親從事木雕創作,但是成長過程忙著準備升學,直到開始做木工,才發現從小少了那一塊就叫美感教育。從此便打開了一扇窗口,對於金木水火土所有素材的工藝,都漸漸的會去欣賞。當然最直接的影響是所有家具,包括桌椅、櫃子、檯子、小盒子、甚至手工豆腐模具,都換成了自己作品。

學木工後,他懂得觀察細節,一次去看家具,把抽屜整個拉出來看背面,小姐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知道抽屜的結構沒做好,以後就會關不起來。 學木工是一個把一塊木頭和自己的手、眼與思維對話的過程,剛開始真的是「你不懂我、我不懂你」但手摸久了,慢慢有共鳴。

蔡明晏的太太是小提琴老師,為了幫她做小提琴,還花了不少錢去跟外面的老師學,這把小提琴是他做的第四把,特別配上琴盒,做了半年。如果有同學想學,他也很願意教,因為懷德居採不分級的混齡學習,同學也可以是彼此的老師。

小檔案_蔡明晏

光電產業主管
木工資歷:7年

「做木工可以培養眼力,讓我對生活的物件有更多觀察,椅子不再只是椅子……。」

財務協理
學木工展開第二個人生

懷德居最年長的學員陳幼健,曾在美國住了三十年,都會利用年假去藝術營學木工,二○○三年,因太太回北藝大舞蹈系任教而回台北,有兩三年沒做木工,心裡頭很悶。二○○六年,經朋友介紹開始拜師學做古琴,又進懷德居木工班,展開了第二人生。

陳幼健說,以前做木工多使用西洋工具,所以到這兒第一學期先學磨刀,剛去每個人狀態都不同,藉刨木頭的過程把心調到一致。而中式刨刀雖然沒有西方工具那麼科學,進刀、退刀的深淺完全要靠感覺去調整,用起來跟心很貼近,就是逐漸心手合一的過程。第二學期開始放牛吃草,桌子想做多寬、角度多斜,老師只是協助解決結構問題,所以每個人的作品都不同。

「我現在的作品,就是在表達對以前生活的回憶。」陳幼健指著自己做的紅狐刨刀架,對他來說,木頭是一個媒介,像畫家的畫筆。他一九九二年搬進科羅拉多一個久無人居的房子,整理庭院時,發現有一隻毛色鮮豔的狐狸看著他,做刨刀架時他就把這段回憶放進去,結構像一個女孩子的側面,加上一條紅色的狐狸尾巴;然後結合一個小咖啡桌,做木工累了可以喝下午茶,就是一件獨一無二的作品。

小檔案_陳幼健

日盛金控資訊處前財務協理,今年退休
木工資歷:15 年

「就像畫家的畫筆,做木工可以表達我內心的懷念、喜好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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