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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災難中看見幸福希望

當鐵漢律師遇上血腥紀錄片

2006/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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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光幕裡,一幕真實的悲劇正在上演。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邊境一個小邊防哨,遭自殺炸彈攻擊,竄起一柱白煙,七、八個人同時倒臥在血泊中。鏡頭拉近,一個二十歲左右美麗阿拉伯少女臉上染著血。沒有人能瞭解她為何選擇把自己綁上炸彈,親手拉下讓她粉身碎骨的引信……

看著螢幕,理律法律事務所執行長陳長文額上的皺紋,陷得更加深了。

「在台灣,戰爭是個抽象的概念,但在那裡,戰爭是活生生的事實!」陳長文緩緩的說,那阿拉伯少女頭顱影像,始終在他心裡揮之不去。「我一直在想,她臨死的那一刻,究竟在想些什麼?如果了解把她推向戰爭的原因,是不是就能讓我們更遠離戰爭?」

體認:幸福如蛋殼脆弱

陳長文最近看了五部國家地理頻道紀錄片,都是各種令人厭世的大災難:互相殘殺的戰爭、以平民為攻擊對象的恐怖活動、現代科技也無能為力的大海嘯和病毒、現代化破壞傳統帶來的無力感和價值錯亂。

問陳長文他看到了什麼,他的答案卻令人驚奇,「幸福,」他回答,「我從這些災難中,看到的體悟是,幸福是一種總體的概念。」

這些紀錄片的鏡頭,幾乎像刀鋒一樣銳利、毫不修飾。在〈歐得得和她的女兒們〉片中,村人拿刀活生生砍下羊頭,看了幾乎令人作嘔;在車臣恐怖分子對俄羅斯小學的殘酷攻擊中,絕望的父母抱著滴血的無辜孩童哭號,畫面看了更讓人膽戰心驚,這樣的內容裡,怎麼能看到幸福?

事實上,對這些災難,陳長文比其他人有更多體悟。他是將軍之子,為了當時反攻大陸政策,他的父親回到大陸打游擊,從此一去不回。他也是紅十字會會長,在南亞海嘯、SARS流行期間,他也參與救災募款。他從經驗看到,無論哪一項,有一天都可能影響台灣,這些災難我們也許一輩子就只會遇上一次,卻足以改變我們的一生,但我們要去哪裡,才能學到讓我們防範災難的寶貴經驗?

「這些紀錄片,讓我們知道,人面對自然有多麼的無助。」陳長文解釋,我們該感謝這些紀錄片中受難的主角。因為他們的故事讓我們瞭解,為什麼會有這些不幸發生,一個人「獨好」的幸福,在整個大時代的浪頭下,瞬間就有可能走到終點,不了解這些可能瞬間摧毀人類社會的力量,我們的幸福就像蛋殼般脆弱。

思考:從災難找希望

陳長文舉〈人質事件簿〉為例,這部紀錄片忠實的從各個角度記錄,車臣恐怖分子占領莫斯科劇院的完整過程。記錄下來的,不只有人質的觀點,也有恐怖分子自己的銓釋。

他們鏡頭前對全世界說:「我們不要錢不要飛機、甚至不要命,你們憑什麼說我們是恐怖分子?」若有天你也遇上恐怖攻擊,你該做什麼,去解開這可怕死結?

「許多人看到這樣的影片,很自然就會覺得無從改變,因為無力感而變得冷漠。」陳長文說,但越了解災難,細細思考,才能從令人絕望教訓邊緣看到希望。

如果以色列人能和阿拉伯人和平相處,那個少女也許還開心活著;若能更有效的防疫動員,SARS不會在全球引起大規模的驚慌;如果有更多的參與,才能保住所有人共同的幸福。

「把自己放在裡面看,換作是我,我該怎麼做」,才能更積極的設身處地思考預防方法,提早預防可能反撲的大災難。「只有我們越了解災難,一起預防,保障所有人共同的幸福,我們離災難就越遠。」陳長文也從這些影片中,看到了生命的不可預測,和珍貴的價值。

【延伸閱讀】陳長文的片單

9/1 關愛無國界—歐得得和他的女兒們

內容:雲南怒族吟唱詩人,面對文明衝突的無奈和無力感。

9/8 微型殺手—世紀大流感

內容:SARS風暴

9/15 恐怖統治—人質事件簿

內容:車臣恐怖分子

9/22 南亞大海嘯—劫後餘生

內容:南亞海嘯

9/29 關愛無國界—烽火下的鏡頭

內容:以巴戰爭。

小檔案_陳長文

1944年生
哈佛大學法學博士
理律法律事務所執行長
心得:越了解災難,離災難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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