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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藝術,有著神奇的療癒能量。跟著史博館一起聊藝術,好療癒!一探來自藝術家×藝術治療×博物館3個不同角度。在新冠肺炎的後疫情時代,與大家共度這段不平凡的日子。

《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本期由藝術家、藝術治療和博物館3種面向探索藝術療癒的神奇力量。

藝術家鄧雪峰的疾病與創作

《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2009 年《西出陽關系列之十二》63×137 公分,鄧雪峰違反一般繪畫空間原則,畫出一片奇異的桃花林。

長期陪伴在鄧雪峰身邊的夫人林棨禧,在提及藝術家轉變的歷程時說道:「他什麼都忘了,就是筆墨沒放下。」對藝術家而言,創作已經成為生活中的例行模式,即使記憶已因疾病而持續退化,卻還是沒有遺忘每日作畫的習慣,每日吃完早飯,鄧雪峰仍然專注地投入繪畫之中。

腦部變化之後,讓他拋開了學養的框架, 得以做出過去難以想像的實驗。而這些看來全然不遵循繪畫成規的「幼稚」嘗試,卻又為鄧雪峰的創作帶來新的一種突破,而改變了他繪畫創作的生涯景觀……。

人文紀實攝影家──黃伯驥醫師

《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黃伯驥認為,攝影的目的就是要將人性中的「真善美」呈現出來,圖為1976 年作品《遲到》。

身兼醫師與攝影家兩個身分,一方理性、一方感性,左右腦看待世界的角度是否不同? 黃伯驥認為,「作為一個醫師,最要緊的是站在人道立場,專心去救人,與藝術創作是完全不一樣的思維;作為一個攝影家,最關切的是要讓別人看到相片,就知道我想表達什麼,一定要讓人家看得懂,這個作品才有價值。」

「所謂紀實攝影,並不是事先安排或擺好姿勢,而是事件在那裡發生,讓我碰到。」黃伯驥曾經在臺大附近的育幼院,攝得了一系列動人作品,收錄在國立歷史博物館於2000 年為「黃伯驥七十攝影展」所出版的《光陰的故事》攝影集中,「我拍這些孩子,並不是要他們表演,而是在旁邊慢慢觀察,記錄下他們日常生活中真實的一刻。」

藝術 作為心理治療的媒介

《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藝術的自我探索強調創作的自由表達。

有些人以為藝術治療是「畫著畫著就會好」,藝術治療師江學瀅說,那是一個誤解。藝術治療本身並不會解決問題,「要解決問題,必須是個案自己興起解決問題的方法──他要有覺察,才會有動機去解決。如果像算命一樣告訴對方應該怎麼做,但是對方明明沒有那樣的力量或資源去做,也沒有效果。」

江學瀅強調,「問題的解決與改變,只有覺察之後才可能發生,這也是心理治療最重要的目的:檢視自己的生命、提高覺察與調適。既然現實不太可能為我們改變,唯有自己改變想法、改變覺察,才可能達到比較好的調適。」

脆弱畫室的陪伴與療癒

《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宜潔與亮君需要試著讓學員們慢慢放下對創作的防備,在熟悉、信任媒材後,放鬆地拿起畫筆創作。

由徐敏雄老師所創立的夢想城鄉協會,在2015 年展開了脆弱畫室計畫,透過繪畫課程,帶著經濟弱勢者、無家者,在學員、社工與課程帶領者的彼此陪伴之中,回頭梳理自己的生命經驗,並藉著創作訴說心中的感受。

在學員們彼此陪伴的過程中,團長謝宜潔與藝術教育企劃陳亮君也看見了他們的轉變。

宜潔與亮君回憶到,曾有一位珍珠家園的阿姨,初始時總是帶著憂鬱的表情來到教室。一開始,敏感的阿姨總會因為其他人的言語表情而感到受傷,也不太願意與外界互動。然而她仍然持續來上課,總是提早出現,也慢慢會與志工聊天,在互動之中打開心房。

博物館的社會責任與關懷

《歷史文物》與你一起聊藝術,好療癒!

史博館期待成為大家一起翩翩起舞安置身心的場域。

藝術具有撫慰人心的力量。國立歷史博物館教育推廣組組長辛治寧指出,有越來越多的博物館透過藝術展現社會責任和社會關懷,藝術不僅可以觸動個人的身心感受,也可藉此連結他人。博物館豐富的藏品和藝術作品,是支援藝術輔療的最佳物件。此外,博物館的場域通常帶給大眾正面、安全的印象,踏入博物館以後,除了觀賞館藏文物和藝術作品之外,還可以與館員或其他參觀者互動交流,這些元素讓博物館具備了藝術輔療所需的多項條件。

《歷史文物》310期詳細內容請見:
https://bwctaiwan.com/nmh/

更多《歷史文物》精采內容詳見:
https://www.nmh.gov.tw/informationimgs_19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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