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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的笑是神奇百憂解

李康宜與班傑明》第一眼就認定了!

2011/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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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笑容,讓人看了瞬時無憂。在李康宜的狗狗臉上,就有這種神奇的笑容。

陽光燦爛的下午,藝人李康宜和兩隻狗狗趴在草皮上曬太陽,人和狗的臉上都漾開了笑容;尤其是身型較大的薩摩耶犬,眨著溫柔的白睫毛吐舌甜笑,更是萌爆了。不知情的人以為這是為拍偶像劇而特地借來的名犬;其實這兩隻都是李康宜的愛犬,其中名叫小班的薩摩耶還曾是被人遺棄的流浪狗。

很難想像現在毛色白皙蓬鬆的小班,剛被李康宜認養時,曾有路上的小孩說:「好噁心的狗。」當時牠的皮膚有濕疹,看起來黃黃髒髒,還患有貧血以及焦蟲帶原,狀況非常不OK。李康宜的助理Zoe說,認養那天陪著拍戲收工的李康宜直接殺下台中的保育場,看到小班時整個傻眼,一身亂毛和傷疤,忍不住懷疑,非要這隻不可嗎?

李康宜卻毫不動搖的,當天就把牠接回。

「一開始其實是愛屋及烏。」小布丁是李康宜收養的第一隻流浪狗,幼犬時期即開始照顧,兩年下來,天真活潑的小布丁為生活加分很多。由於她拍戲不時得早出晚歸,於是有了再認養一隻狗讓彼此作伴的想法,開始上網搜尋流浪狗送養訊息。

很巧的是,曾有朋友提起小布丁可能混有薩摩耶的血統,所以當李康宜在網站看到小班的頭像照片,和小布丁竟有點神似時,內心就已經認定了。

帶回家後,李康宜發現,小班不但身體虛弱,更需要治癒的是內心深不可測的憂傷。帶回來前幾個月,牠總是固定待在家中陽台前的位置,默默看著窗外,不走進其他房間,叫名字不理會,主人回家進門,也是毫無反應。

李康宜說,薩摩耶原產於西伯利亞,血統與狼族很接近,那時候真的感覺小班很冷、很憂鬱。更糟的是,小布丁找小班玩耍,還被狠很的兇了一頓,嚇得哇哇叫,從此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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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班唯一有反應的是吃飯,總是急促的站起來把食物吃光,似乎深怕被搶走。「有一次我帶小班進房間,發現牠走路的樣子變得躡手躡腳,當我手舉起來時,牠眼睛忽然眨個不停,非常不安,好像以為我要打牠。」李康宜這才意識到,以前的主人可能不准牠進入屋內,而小班的冷漠,不參與主人的生活,不投入感情,或許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其實是害怕再度受到傷害。

李康宜猜測,足以擔任雪橇犬和看護犬重任的薩摩耶,擁有適應極地生活的防水雙層毛;但來到台灣,一身毛皮卻成負累,照顧難度甚高,可能是導致小班曾歷過四、五任飼主,卻不斷遭到放棄的原因。對於這樣一隻不斷被拒絕的狗,該如何打開牠的心?

為了療癒小班,李康宜拚命上網搜尋相關知識,除了嘗試餵食生肉補血和中西醫療之外,她發現藥浴對濕疹有效,且副作用較少,所以每隔兩天就親自幫小班洗澡。從洗澡、擦藥,把毛吹至全乾得花上三小時,但長達四、五個月的時間,她都不厭其煩,至今還維持每週一次的習慣。李康宜覺得透過親手幫牠們洗澡,不但可撫觸狗狗,了解身體的狀況,也拉近了彼此距離,建立親密關係。

最初察覺小班的改變是遛狗時,兩隻狗兒開始有了小小的打鬧,小班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防衛。

但最神奇的一刻,卻是過了好久才發生。李康宜每天有早晚遛狗的習慣,有金頂電池之稱的小布丁,早上都會來「叫床」。那一天,當康宜睜開眼睛,竟然看見小班的大頭,也和小布丁一起靠在床邊望著她,哇!這決定性的一天,讓李康宜知道小班接受了她,中間整整歷經一年的時間。

「雖然看起來是我改變了小班,但是小班其實也改變了我。」在家裡排行老么的李康宜,學校一畢業就進入演藝圈拍電影。其實片場很像一個保護箱,身為演員只要專心揣摩角色,總是被燈光師、攝影師等保護繞圍著。但是認養了小班,開始讓她懂得去照顧另一個個體,「當演員也有責任,感覺是對得起自己就好,是片場中的一個螺絲釘,但是主人之於狗狗,卻是他們全部,會讓我更認真去學習承擔保護另一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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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李康宜影響也收養了一隻流浪狗的助理Zoe說,她最佩服的一點就是,拍戲常常是晚上十二點收工,隔天早上六點又得出門,李康宜可以犧牲一半以上的睡眠時間來遛狗。「多花時間相處,絕對是有回報的。」現在小班懂得撒嬌,學會咬著玩具頂著人,要人陪牠玩。每天遛完狗回家是牠最滿足的時刻,當李康宜喊著「小班、小班」,牠的耳朵會微微往下壓,然後對著主人屁股扭來扭去。有時也興奮的咬著玩具,當玩具發出的嗶嗶聲響,迴盪在整個客廳,聽起來好像是在說:「我好開心啊!」

看著陽光下的小班咧開大嘴,恢復了著名的薩摩耶微笑,豐厚的尾巴好像微捲玉米鬚,讓人忍不住稱讚:「好美型啊!」

但對李康宜來說,最大的成就感不是來自於外表的改變,而是感覺到小班是真正把她們當作家人。以個性來說,小布丁是跟誰都很好,但小班對於外人和家人是分得很清楚的。外出時,即使沒有牽繩,小班總是亦步亦趨跟隨;在公園時,如果有外面的狗狗跟小布丁玩得太過分,也會立刻衝過去保護。

最讓李康宜覺得欣慰的是,兩隻狗感情好到可以共吃一盤狗食,有時晚上小布丁還睡在小班肚子上,真的能夠彼此相伴著。採訪時我發現,玩耍時小班總會讓著小布丁,即使小布丁跳到背上輕輕咬牠、玩鬧,都不會生氣。李康宜記得有一次,到朋友家玩,把狗先送上樓再去停車,回來時友人對她說:「你知道小班有多愛你嗎?整張臉幾乎是貼在門板上,等著妳回來。」

「我覺得人類真的何其有幸,可以得到另一種動物全心全意的信賴,這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李康宜說。

人跟狗,也越來越心意相通。有一天下午李康宜把冰箱裡的牛排拿出來退冰,準備當作晚餐,然後在房間打電腦,小班默默的跑過來,把手舉起一半搭著她,一副想要什麼、又不敢吵的樣子。而當李康宜問:「你要幹嘛?」小班開始扭屁股,她繼續問:「你想去廚房是不是?」小班開始跳起來。「你想要吃牛排?」小班竟然開始轉圈圈,還嗚嗚的叫起來,然後一邊走在前面,一邊回頭看李康宜有沒有跟上來,帶著她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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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人狗「對話」的經驗,讓李康宜內心興起了奇妙的感動,雖然和狗狗之間不能說話,但是當彼此互信夠深時,從表情與動作之中,其實已經有了共同的語言。

「太神奇了!李康宜倒車時,小班的眼睛也會往後幫忙看耶!」拍照中的攝影師,忍不住讚歎起來。讓我想起了「小王子」中狐狸與小王子的一段對話,「人只會了解他馴養的東西,請你馴養我吧!」多令人欣慰,在茫茫人海中,小班終於找到了牠的小王子!

小檔案_李康宜

經歷:電影《黑暗之光》、電視劇《吐司男之吻》等
現職:演員、主持人

小檔案_小班(班傑明)

年齡:約7、8歲
來源:台中侯媽媽保育場
品種:薩摩耶犬(Samoyed)
重量:24公斤
認養時間: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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