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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巔海濱走跳屏東part 3──野遊半島秘境踏查排灣族生態寶藏

台灣還有沒有秘境?我在恆春半島,台灣最南端的山地原住民鄉——牡丹鄉,發現一處排灣族隱世之地。

還沒來到牡丹灣Villa前,度假村人員在電話裡說要帶我去佳祿奶秘境。連字都不知道怎麼寫,這秘境聽起來神秘兮兮。從牡丹灣驅車約四十分鐘,終於抵達,站在牡丹灣搭建的小屋前,我們被草原和樹林圍繞。從攝影的空拍機俯瞰畫面,佳祿奶呈現一片蓊鬱。

「佳祿奶,是排灣族語『軟趴趴』的意思。」牡丹鄉部落食材編輯委員葉金秀對我解釋。這塊位於汝乃山東側的山谷平坦台地,是一片綠野溼地,土地溼軟綿綿。佳祿奶前身為佳祿奶部落居住所在地。日本統治時期,政府為便於管理,將居民遷移至現在的牡丹鄉牡丹村。佳祿奶從此長期封閉,罕無人跡,卻也因此保留原始的生態景觀。

穿著一襲排灣族傳統背心,牡丹灣客務部組長王義明擺放用竹筒承裝的小米酒,念出一串排灣族語,向山神與祖靈對話,感謝先輩留下美麗的土地。排灣族男兒的古調高亢清亮,在山林中迴盪。

手握竹杖,漫步於佳祿奶。一路上,王義明帶我們認識許多植物:檸檬桉葉片具有香茅味,可用來驅蚊;大果藤榕是製作愛玉的原料……。在潮溼的土地發現雨來菇,雨季過後才會出現,它有個浪漫別稱「情人的眼淚」。

在佳祿奶的期間,我全然失去了手機訊號。我們忙著穿過布滿野薑花的樹叢,深入二葉松林,走下牡丹溪泡泡腳,手機的存在,已不重要了。

返回小屋,牡丹灣行政主廚李建德已準備好一桌野外餐桌。沙勒竹是筷子,血桐葉成了桌布。一道烤山豬五花肉,搭配有機玫瑰花瓣,玫瑰花瓣的清香,中和烤山豬的鹹味。當地採集的野生根莖、白蘿蔔與樹薯,加上旭海野生珠龍蝦熬煮的熱湯,沒有加調味料,充滿食材鮮甜。

葉金秀拿出自釀一個月的小米酒,一邊說起佳祿奶的故事。據說當時住在佳祿奶的排灣族腳掌特別大,家族凝聚力很強,建立的獵區不容外族侵犯。她輕輕哼起排灣民謠,彷彿回到古老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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