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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勳 光是存放美學的庫房光的美好記憶 Part 1》光印象

光,凝聚我們對一座城市的想像。當夜幕降臨或搭機夜航,人的視線總選擇光線集中的角落,東京台場、紐約曼哈頓夜景……,對準一片燈海,落下。人工光源雖徹底改變了城市生活,但近年捨棄設計過度(Over Design),重塑光環境的意識已被喚醒。

相對於希臘神話描寫的多是太陽的光,蔣勳說東方特別喜歡的是月光,唐詩裡很多的光都是夜晚的光,所以李白說,「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詩裡頭透出的是可以跟月亮、跟自己影子對話的光,唐詩宋詞經常保留了人在夜晚做自己的難得和喜悅,所有的光都是幽微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望月懷遠〉,張九齡

適切的光亮
剛好即是最好

25歲的蔣勳前往克里特島的時候,在愛琴海夜航的渡船上頭,看到海面上遍灑的月光,想起兒時所讀過的〈望月懷遠〉,撼動不已。現在再看這首唐詩,幾乎就是一種對於光的呼喚,一種減光的呼籲。「滅燭憐光滿,不堪盈手贈」,當一個人能夠感受、憐惜月光的好,將燭火滅去,這是多麼了不起的一件事。蔣勳相信,有一天我們能感覺得到月光,甚至想用雙手捧起來送給遠方的朋友,那是人的心安靜下來,美學又回來了。

「童年有一個好的記憶,人的一生會受用無窮。」蔣勳一直覺得,兒時的記憶幫助他很大,如果說小時候讀過的唐詩,是美的庫存,可以一生提領不盡,那麼找回台灣適切的光環境,是同樣重要的。

或許那時,所有曾經被忘卻的感受性,會像他曾經看過河上的幽微月光,再度回到生活,和生活者的意識中,蔣勳對此不禁有一絲期待。

小檔案_蔣勳

作家、美學家,長期創作論述生活、文學與藝術,引領人們進入美的殿堂。今年擔任第一屆台灣光環境獎評審,出版最新著作《雲淡風輕:談東方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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