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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莫斯科到海參崴 梁旅珠搭金鷹的一萬里路西伯利亞火車壯遊 Part 1

路途顛簸搖晃也遠超過想像。我理解人口稀少的西伯利亞冬夏最大溫差逼近攝氏100度,不能把位於如此艱難環境中、約合25個台灣長度的軌道維護品質與日本鐵道相比,但常常不明原因緊急煞車讓我失去重心,類似接換車頭等動作產生的劇烈撞擊感經常發生。

顛簸式橫越荒原
遇見戰鬥民族笑容

某夜瘋狂趕路讓許多人房內衣櫃的東西都掉出來,第2天來自雪梨的羅莎一臉無奈對我說:「昨晚妳有被嚇醒嗎?我幾乎以為車快翻了。心想生命該不會要終結在西伯利亞?」

車上料理可口但不出色,烹調欠缺變化,只有魚子醬餐和貝加爾湖的歐姆魚因食材特別,留下較深印象。金鷹餐餐不變須靠大量奶油下嚥的冷麵包,讓我哀怨之餘忍不住拿亞洲東方快車多變又美味的熱餐包相比。若能用點心加個烤熱麵包動作,不就能讓客人的印象大大加分?

儘管列車舒適度與料理精緻度不如期待,能增加經驗與增長見聞的旅行對我來說還是有趣的。上過俄文課後,我才知道俄文中根本沒有像「先生」、「小姐」這樣的稱呼,尊稱來自「你」和「您」的文法用法差別。俄國人的全名都有3個字(名+父稱+姓),熟稔的親友間都以名字或小名相稱,對長輩長官則加上父稱以表尊敬,難怪我大學時讀俄文翻譯小說人名都又臭又長,對列車服務員一見面就直呼客人名諱之謎也才恍然大悟。

了解文化上不習慣笑的俄國服務員,是經過多少學習才有辦法在我面前自然燦笑後,即使他們的服務方式較粗獷,我卻越來越喜歡斯薇特拉娜和羅曼的誠懇率直。經過13天的比手畫腳,知道年齡和我相近的斯薇特拉娜有7個女兒,意外發現她有演默劇的天分;靦腆的羅曼在我生日當天早上到我房間,紅著臉結結巴巴的用他剛學的中文對我說「生日快樂」。

經歷12個近乎粗暴的晃動難眠之夜,在軌道上奔馳1萬公里、造訪俄羅斯和蒙古九個市鎮後,我對俄羅斯與西伯利亞留下另一種或許較為落實,卻也未必真實的全新印象。至於值不值得花如此高的代價以達到這個人生的新境界與新「里程碑」,就端看個人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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