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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街頭模特兒在探索的路上

觀看完今年世足的決賽後,為銜接七月下旬跨越西伯利亞、為期十五天的金鷹火車之旅,我在莫斯科停留整整一週休養生息,只待在市區輕鬆走走逛逛。

來自世界各地的足球粉絲撤離,莫斯科少了先前激情喧囂氣氛,但市中心隨即又湧入另一批新的國內外遊客,依舊熱鬧非凡。紅場上世足賽相關臨時建物剛拆除完畢,賽後的第一個週六即在列寧墓前進行盛大的軍校畢業典禮,緊鄰紅場的Gum百貨同時舉辦骨董車公路賽。比賽開始前約一百輛復古汽車一字排開供大眾欣賞,車主們以復古裝扮亮相,幸運經過的遊客皆拍照拍到手軟,開心極了。

此時一位年輕女子爬上其中一台車的引擎蓋,姿態誇張撩人,當她發現圍觀者猛按快門後更是帶勁,大方供拍還不忘變化姿勢以饗群眾。此行意外發現,俄羅斯女性(尤其是年輕的)都很會擺pose,必傾洪荒之力搔首弄姿,扭腰甩頭的氣勢更直逼職業名模,吸睛度強壓原本獨霸世界各大景點的中國大媽團拍照十式。

搭火車到歐亞交界的葉卡捷琳堡(Yekaterinburg)時,向當地導遊維多利亞提及此事,為何俄羅斯女孩那麼會擺姿勢?難道學校有教?她笑答俄羅斯女多男少,從小就懂得必須要搶男人,拍照時自然得爭取男性目光。俄羅斯女男比例失衡主因,一般說法是二戰期間蘇聯死亡人數高達二千六百萬,其中以男性居多;另一原因則是俄羅斯男人多有酗酒問題,平均壽命遂而遠低於女性。

儘管有人提出統計數字,認為俄羅斯生育年齡的男女人數並沒有很大的落差,俄羅斯大量外嫁的事實還是讓女孩們有危機意識。三十三歲的維多利亞已婚並有一女,對自己擺pose的能力相當有自信,我在她熱情指導下模仿扭腰擺臀,合照紀念。

拍完後她靠過來小聲對我說:「忘了教妳一個重要訣竅!其實我倆都已婚不用再吸引男人,所以我刻意用腰側把我泰國買的皮包頂得很醒目,大家就知道我有去泰國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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