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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周末香港各公眾場所都能見到外傭大軍席地休憩,攝於金鐘政府總部外天橋。

或坐或躺,分享著點心唱著歌,與家人愛人視訊,是這批大軍的少數休閒,攝於金鐘政府總部外天橋。

很多人說如此一來有礙市容觀瞻,對此有些反感,但也未有人提出更好的善待方式,攝於政府總部外的添馬公園。

很多人說如此一來有礙市容觀瞻,對此有些反感,但也未有人提出更好的善待方式,攝於政府總部外的添馬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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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香港外傭大軍看『教&養』這兩個字父母、外傭與子女組成,一種被稱為『改良的核心家庭』儼然形成。

在台灣,一個家庭擁有外籍家傭,多數有需照護陪伴的患病痛或失能的家人,另一方面則被貼上富人的標籤。但在香港,根據法律規定,一個家庭月平均有15,000元港幣的收入且可提供住宿食膳,即可聘請外籍家傭。我們來看更多會說話的數字,單在過去十一年,香港的外傭人數已由2005年底的約223,000人增加逾五成至2016年初逾341,000人,佔香港整體勞動力近9%,


但也有溫馨感人的畫面,所以也不是說外傭帶的小孩就都照顧缺失,或沒被教好。家附近的幼稚園下課時,總有一群親切的外傭姊姊聚集草地上,各自帶著自家的孩童分享著點心、泡泡水、以及歡笑聲。
我們鄰居有位跟雙胞胎同樣年紀的小女生,我從來沒見過她的父母親,不論是在社區遊樂場、超市買菜、商場逛街,以及上學放學時間,都是被她家看起來讓人很舒服的外傭姐姐牽著抱著。這位外傭讓我感覺很盡責,會教妹妹要跟我打招呼說謝謝,會要她排隊玩器材
於此同時公園裡大多數的外傭,則是讓小老闆們盡情撒野與欺負其他小朋友的,帶著毛巾擦汗給水時的疼愛之情也不亞於母親們。至於我家的,我只能說謝謝老天爺了。

我們家來來去去的外傭姐姐換過四位,而其中最久的那位茱莉小姐在前兩周退休回菲律賓了。從雙胞胎出生到兩歲,我無限感激她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孩子般疼愛與悉心照料。
上個月,兩位外傭帶著雙胞胎到樓下附近的遊樂場玩,好讓我在家專心弄點工作,不到半小時四個人就開門進來了。我說怎麼這麼快
茱莉眼眶一紅說,我剛剛跟人吵架了。一問之下,因為我兩歲的兒子與另一位約四歲的小男童爭著要上溜滑梯,男童爸爸見狀過來一把將兒子推飛出去跌倒在旁。我在茱莉敘述的時候,完全可以感受到她對於我孩子的不捨,與宛如家長般的氣憤,這真的讓我很感動,當下我想哭不是兒子被其他大人推倒,是對於茱莉的感同身受。而其實,她在家鄉有著兩個十歲上下的孩子,一年才見一次面。

好像說遠了,太煽情了,但同樣身為人母,雖是雇主關係,不同人生但共享生活的緣分,點點滴滴在心頭。
說回教養的問題。或許以前孩童較少交由外人照顧的狀況,『教養』這兩個字理所當然被放在一起由父母親或直系親人負責,但從現代社會如台灣的托嬰中心、保姆,以及香港與中國及東南亞一級城市的外傭與阿姨現象,養小孩不等於教小孩,教、養、教、養,在某些家庭裡已經漸漸地被分開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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