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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口中自由的代價,遠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大

我們在東京,我這間位於東京鐵塔下知名的日式傳統房舍,由做豆腐起家的這間餐廳,每一道佳餚都精心調配,與製作,讓人心曠神怡的氛圍,忍不住都說起了內心話。「其實我們都不自由,被所有的事情給制約。」其中一位女生朋友這樣說。

「那麼你們在這裡達蘭薩拉獲得自由嗎?」朋友這樣問當時的西藏朋友。沒錯,是自由了,但是也付出代價。

西藏逃亡的年輕人,有很多是在父母的期許下逃亡,有的是一家大小的年輕家庭一起逃亡,他們都知道,西藏儘管是自己的家園,但是只有逃亡,才有未來。而要逃離西藏,唯一的途徑就是越過喜馬拉雅山,不要說大人了,許多的孩童都忍受不了酷寒而凍死。與朋友每天晚上聊天的西藏年輕人說,當時他與三個兄弟一起逃亡,酷寒他們可以忍受,但是最危險的是在路途上埋伏的中共軍方。四個人逃到德蘭薩拉時,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的三兄弟全部在途中被殺了。

「你說我自由了,語意上沒錯,但是背後的代價卻極大,我或許永遠再也看不到我的父母,而我也失去了朋友」當時的西藏年輕人這樣說。

自由對我們這些安逸的都市人來說,僅僅只是一種口號,是如此的綽手可得,一張機票,或者一段假期,我們就可以獲得暫時的自由,但是對西藏年輕人來說,卻如此的奢侈,奢侈到你必須放棄真正的一切才能夠獲得。我們口中的自由,在這裡太過份,也太矯情。

最後一杯茶時,我發現「自由」是如此的矛盾,也如此的諷刺,如此的無病呻吟,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夠體會其中奧妙。自由對每個人都定義有所不同,至少在這裡,我們看見了不一樣的定義,然後突然覺得,其實我們真的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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