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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馬拉雅山慶祝50歲生日圓夢!他們暫別工作、家庭

沿途大山峰連峰,八八四八公尺高的聖母峰是地球最高點,深入噴射氣流,身後永遠有白色的飛行雲。我們無法近觀,只能遠望,而且只能看到小小一塊。但無論如何,此生是親眼見著了!

除了聖母峰,兩側都是海拔六千多公尺的陡峭山脈。個別山名拗口難記,同伴劉璧玲開始為這些山取譯名。Thamserku變成「他媽的酷」,Ama Dablam成了「阿嬤ㄟ兜布」,Lobuche就是「蘿蔔切」。切來切去,因為幾乎每個地方都以che(寺)命名。

在芳民每天配藥的悉心照顧下,大家高度適應的狀況都還不錯。晚上與嚮導Vivi商量之後,決定明天繼續輕鬆上升一百多公尺至篇波切(Pangboche)。

第四天清晨,踏出帳棚,發現我們紮營所在的瘦稜,視界更震撼人心。關帝Kwangde(喜馬拉雅山區的聖稜線)巨大的黝暗山影,橫亙在我們面前,直達天際。只有太陽的第一道光芒宛如金色披風,被遺忘在最高山顛。

天波切是喜馬拉雅山區最大的喇嘛廟,有五十幾位喇嘛修行,我們參訪時喇嘛已開始做早課,誦經聲低迴在這棟紅色的巍峨建築裡。這裡的主持喇嘛在喜馬拉雅山區推行「淨山運動」,是尼泊爾最有影響力的人士之一。

這天行程比較輕鬆,我們出發後向上緩升兩個多小時,就到達「篇波切」。小旅館安靜溫暖,五人決定當文明人去。另外五人則開心享受一人一帳,不必擔心吵到室友。

在四千公尺的海拔,晚上出去上一次廁所可是件大工程,要先拉開睡袋、內袋,拉上禦寒外套拉鍊,再拉開內帳、外帳,一共拉五條拉鍊。等上完廁所回來,所有程序要反過來再做一遍。只要有人起來上廁所,就會聽到十次拉鍊聲。這夜,只有同屆的林鼎貴沒睡好,晚上犛牛來作伴,把他的帳棚給撞倒了。

攀高的最後一天,荒涼的路上已見不到任何樹木,光禿禿的陡坡只有一些荊棘灌木叢,白色的雪嶽越發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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