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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紫斑蝶返鄉追尋台灣特有種

但等我們過了三德檢查哨,景觀丕變,接近伊拉部落時,金山指著右側被洪水削出來的峭壁河岸說,有一排房子被沖掉了,包括他的朋友。行經神山部落時,看到「神山愛玉」招牌,立即停車品嚐。數年前我曾在此吃過小米愛玉冰,滋味難忘,但老闆娘說很久沒看到遊客了,直說「謝謝你們來」,真令人心酸。到了霧台部落,遇到一群盛裝婦人,以魯凱語「騷包」(SABAU)問候我,意思是「您好,工作辛苦了」—從這句招呼語,可知魯凱人是個勤奮民族。聊開後,才知今天有人從茂林鄉萬山部落嫁過來,正等著參加婚宴呢。

路漸行漸險,在古露部落附近,還出現大崩壁,半個村子懸空崩壁上,看了腳都軟了,接著十多個髮夾彎,電線桿連同路基都崩塌了,剩餘路面也岌岌可危,轉彎處土石還會突然滑落,可想見風災那天,這裡是如何山崩地裂的。

到了手機收不到訊號的地方,即是台24線的盡頭阿禮部落了。阿禮部落有上下部落,穌木古位於上部落,群山環繞,門前望出去即可看到狀似魯凱長矛(Idiri)尖刃的霧頭山,據說阿禮(Adiri)因此得名。我們很幸運,抵達不久即看到藪鳥,也是台灣特有種,讓我想起十九世紀來台考察的美籍動物學家史蒂瑞(Joseph Steere),因找到此新鳥種而一舉成名,得以冠姓在學名上。

黃昏時,泰德在院子升火,為晚餐烤火做準備。烤火可說是原住民普遍的傳統。通常烤火的地方,也是接待客人的「客廳」。實在太好吃了。泰德懸掛了一盞油燈,以免我們頻頻出擊的筷子,戳到別人的手。然而這一盞微光,彷彿部落的希望之光,泰德夫婦就在火光搖曳中,訴說災後的心情—起初被安置在榮民之家,雖然不虞吃喝,但想到以後只能打工,失去生活的意義,便覺得悶悶不樂,以前就是過不慣平地打工生活才回山上啊,心想與其待在山下痛苦活著,不如返鄉過「原始」生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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